白鷺死了，和其一同送進來的黃鸝被押入地牢。
杏林子和陸太醫二人已經逐一將毒藥成分分析出來，果然前後兩次的是同一種毒藥。
那也就是說第一次是韓月，第二次是白鷺和黃鸝？
可是第二次時，陸淵的飲食起居都已被嚴格控製了，她們是如何得手的呢？
且，分兩撥人下毒，她們就不怕打草驚蛇嗎？
趙靈想不通。
潮濕陰冷的地牢。
上次被杖責五十大板，身子剛剛痊愈，這次又被押入大牢，一天一夜嚴刑拷打，黃鸝早就虛弱不已。
趙靈去的時候，黃鸝趴在幹枯的稻草上滿身是血，頭發淩亂，眼神黯淡，與昔日那個飛揚跋扈的姑娘簡直是兩個人。
趙靈開門見山，“毒，是不是你和白鷺下的？”
黃鸝緩緩揚起臉，露出一抹詭異眸光，她揚唇一笑，“我為何要告訴你？你算哪根蔥？”
趙靈從懷中掏出一根玉簪，在黃鸝麵前晃了晃，“你猜這是誰的？”
黃鸝眸光微變，“你們把白鷺抓起來了？”
趙靈一本正經瞎編，“白鷺已經將一切如實交代了。”
黃鸝似乎很累，她伏在稻草上，不再看趙靈，“我不信，我和她發誓一生效忠太子陛下。而且若是她真的全部坦白，你怎麽會還會來問我？”
趙靈半跪於她麵前，“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們被擒獲了，你覺得太子那邊還會放過你嗎？白鷺說她和你是好姐妹，若是你老實交代，我們可以保護你們。”
黃鸝眼中閃過一絲不敢置信，“她真這麽說？”
趙靈認真點點頭。
本以為黃鸝會感動得稀裏糊塗，哪裏她突然厲聲怒罵：“她這個叛徒！怎麽能背叛太子殿下呢？”
趙靈：“……”
黃鸝閉上眼睛，“你走吧，我什麽都不會說的。”
趙靈隨意地捏起一根稻草，在地上掃來掃去，笑道：“我知道你為何不說，因為這還牽扯到另一個人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