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再遇到這種毒,就連那大夫都束手無策了!必死無疑!”
這些流言就像是見了風一般,當即傳遍了整個皇宮。
當晚,夜深人靜。
一個嫲嫲如同往常那邊出入皇帝居住的寢殿,點燃了香爐。
這香爐點燃的時候,那個嫲嫲勾出了一抹不著痕跡的笑意。
然而,就在她要退出去的時候,本來黑漆漆的宮殿忽然亮起了燈來。
那嫲嫲還沒有回過神來,就已經被團團圍住了!
司慕雪走向香爐,檢驗了一番,道:“沒錯!就是這種香,一模一樣!”
顧玄澈正要審訊那嫲嫲,誰知道那嫲嫲的動作更快,竟然猛地咬破了藏在舌底的毒囊,瞬間七竅流血,當場暴斃了。
司慕雪第一個反應過來,伸手去探了探她的頸側。
冰涼一片。
她搖了搖頭,道:“劇毒,沒救了。”
顧玄澈想不到揪出了真凶,卻什麽都沒有審訊出來,就讓人死了,頓時麵色青黑一片!
“查!將這嫲嫲接觸過的人,背景等都本王查個一清二楚!”顧玄澈命令道。
查這些事情自然不是一兩個時辰的事情,天色已經黑透了,顧玄澈隻好先陪著司慕雪出宮。
雖然沒有查個水落石出,但是皇帝為了感謝司慕雪,賞賜了無數金銀珠寶,又讓張太醫當司慕雪的學徒,說是要向司慕雪學東西,不過是讓他供司慕雪驅使。
不過能保住一條小命,張太醫也感恩戴德了。
從宮裏頭出來,司慕雪是跟顧玄澈同乘坐一輛馬車。
兩人本來一路無話。
行路過半,顧玄澈終於按耐不住滿心的煩躁,忽然沉聲問道:“你救了我,為何不說真話?還要讓張太醫隱瞞?”
司慕雪神色淡靜,道:“你不是要和離嗎?說來不過是橫添枝節而已。”
這話的意思是,怕說了,自己為了救命之恩就不和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