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慕雪回去後就聽說趙國公府被魏英王的人叫去王府,回來時,大病了三天,三天都沒能去上朝。
大家不知其中緣由,隻有司慕雪知道,這趙國公肯定知道自己女兒闖下滔天大禍是而嚇破了膽導致氣短,悶在家裏躺在**閉門思過。
一定是這樣。
這幾日,司慕雪一直思考著如何在短時間內籌集到能夠賣下一間店鋪的銀子。
雖說她現在的身份是王妃,想要銀子叫人去提便是,但終歸是她私人要開藥方,也不好張口去要這一大筆銀子。
思來想去,司慕雪將這個主意打到了顧玄澈的身上。
水池邊,司慕雪一邊挑著花瓣的好壞,一邊看著一旁同樣在挑花瓣的小平安。
她要用這些花瓣來泡水喝,這樣能夠對症下藥的調理身子。
“平安,肚子餓了嗎?”她輕聲問道。
平安依然沒有說話,用行為來回答她,他搖了搖頭。
司慕雪這些日,隻要有時間就會訓練他發聲,平安的嗓子清澈透亮,隻要讓他習慣開口說話,那他這個不說話的毛病自可痊愈。
司慕雪正在思考如何和顧玄澈開這個口,平安忽然伸出手,從稚嫩白皙的小手中拿出一朵小心翼翼保護好的花。
她看著這朵花,微微發愣。
“平安,這是送給我的嗎?”
平安乖巧地點點頭,那雙眼睛時刻盯著她。
看見這多被他握在手裏小心翼翼保護的話,司慕雪心裏仿佛被融化了一般,嘴角不自覺的流露出溫柔的笑容。
這種笑容裏麵摻雜了母愛的一種,可司慕雪並不知道,這種笑,是由內而外發自內心的一種情感。
“平安。”
身後一道清冽的聲音將司慕雪拉回現實。
顧玄澈不知何時出現在他們的身後,他來到平安身邊,看見司慕雪手中的那朵花,有些思索。
方才的那一幕,他都看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