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玄澈的到來讓司慕雪倍感意外,但他既然選擇來了,那就代表他答應了自己與他的那筆交易。
“沒事吧。”顧玄澈問道。
她搖搖頭,“不過就是挨了一巴掌,這一巴掌是我與安寧侯府斷絕關係的印記。”
“在厲王麵前休得放肆!”司文南嗬斥道。
“本王的厲王妃在我麵前可以隨意放肆,倒是侯爺失了禮儀。王妃的這個頭銜可是比你這個侯爺還要高,你沒有恭恭敬敬的將她供著,反倒對她用刑。這要是傳到大殿上,侯爺你說,你會遭到怎樣的處罰?”
司文南一聽,臉色大變。
這厲王如今是皇上身邊的紅人,若是被帶到大殿上,那他恐怕凶多吉少。
想到這,司文南心裏又氣又惱,但卻又不得不拉下臉,衝著顧玄澈笑道:“殿下說的對,剛才的確是我太過衝動了。”
“不過殿下,王妃給小女下了藥,不管怎樣,解藥是要給的吧。”司文南還不忘給司清晚要解藥。
司慕雪在一旁保持沉默,此時的她,一句話都不想多說。
顧玄澈看出了司慕雪的意思,一副無所謂的態度,“生了毒瘡又死不了人,再者,你女兒生了毒瘡和本王的王妃有什麽關係?難不成,有人親眼看見王妃給你家小女下了藥?”
“這……”
司文南被懟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殿……殿……”司清晚咬著唇還想說些什麽,可見顧玄澈壓根不看她一眼,司清晚攥緊拳頭,惡狠狠地瞪了司慕雪一眼。
“侯爺,你在信中說祖母病重,不過我看侯府上下似乎並沒有沉重的氛圍,那這事肯定是徐姨娘給你出的餿主意,想讓我進門,我說的沒錯吧。”
她目光淩厲的掃了一眼徐晴紅,見司文南一言不發,那這事就得到了證實。
“恕我不奉陪了,我要去看看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