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他在這裏給司慕雪挑首飾,司慕雪在外麵私會外男,還找到了自己親兒子?
想到昨天司慕雪手上戴著的鐲子,顧玄澈的臉色寒若冰霜。
她昨天戴的鐲子,不會就是那個負心漢為了哄她回來,而送的吧?
鐲子那麽昂貴,司慕雪給別人看病又不會收太貴的診金,太有可能是那男人特意給司慕雪的了。
想到這一層,顧玄澈心中就怒火橫生,將鐲子隨手扔給了身後的疊意。
疊意見顧玄澈翻身上馬,疾行而去,趕忙提著錦盒跟上,心中哀怨道:王爺最近怎麽陰晴不定的。
司慕雪正在給病人看診,抬頭就看到了臉色黑如墨的顧玄澈,“王爺這是怎麽了?可是朝上出了什麽事?”
顧玄澈沒有理會她,他目光掃向正在忙碌的一大一小,再聯合一下剛才別人討論的,他臉色更加難看,藏在衣袖之中的手不自覺地握得哢哢作響。
外麵那麽多人,而且裏麵還有一個可能是司慕雪老相好的人,顧玄澈冷靜了一下,才沉聲道:“有事,接你回王府說。”
司慕雪意外地挑了一下眉,往常顧玄澈可不會打擾她看診,再看他黑著的臉,想著可能真的有什麽重要的事吧,於是讓劉大壯將“打烊”的牌子掛了出去。
然後囑咐劉大壯和歲歲好好看著店鋪,臨走時,歲歲還不舍地拉著司慕雪的衣袖,眼中有幾分擔憂和警惕,感覺顧玄澈想要傷害他的恩人。
司慕雪伸手輕輕地拍了拍歲歲的頭,像是一種無聲的安撫。
顧玄澈將兩人的互動看在眼裏,在他眼裏,兩人的互動格外親昵,像是一對母子臨行前的告別一樣。
顧玄澈別過頭去,心中的怒火更甚了,甚至還夾帶一種他說不清楚的感覺,總之就是很煩躁。
顧玄澈抓住司慕雪的衣袖就帶她往外走,很快兩人就到了駿馬前,看著黑色的駿馬,司慕雪為難道:“我不會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