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腳,直接將那仆婦踹出去好幾米遠!
顧玄澈神色冰冷徹骨,咬著牙道:“你看本王像不像個傻子?這身上的痕跡已經發青發紫,甚至有淤血了,可見已經受傷許多日了。司慕雪昨天晚上才嫁過來,難不成就能掐出這麽多時日久遠的痕跡來!”
這話一出,那仆婦的臉色瞬間慘白,一絲血色都沒有。
她這才明白司慕雪為何要讓平安撩起衣服給顧玄澈看。
這個惡毒的破鞋!好深沉的心思!
“王爺,饒命啊!這個孩子實在是太難照顧了。話又不會說,跟他說什麽他又不聽,奴婢照顧他這麽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然而,不等她說完,顧玄澈又抬起腳,直接又狠狠地踹了她一腳。
“苦勞?厲王府是沒給你工錢,還是逼著你照顧他?他身上一處好肉都沒有,你竟還敢跟本王說苦勞!”
說罷,顧玄澈冷冷地吼道:“來人!虐待世子,汙蔑主母,將她拖下去十個軍棍!然後找人牙子發賣出去!”
這話一出,那仆婦當即嚇得大驚失色,驚恐萬分地求饒道:“王爺,饒命啊!王爺饒命啊!奴婢再也不敢了。”
然而,顧玄澈向來說一不二,哪裏還會聽她的求饒,當即揮手讓暗衛將她拖了下去。
司慕雪本來還以為這個顧玄澈剛才會不分青紅皂白責怪自己的,想不到他還有幾分腦子。
不過,腦子有幾分,但也不多吧。
要不然又怎麽會對司清晚那種心如蛇蠍的女子鍾情呢?
“王爺,宮中密報,聽說你醒過來了,陛下讓你當即進宮一趟。”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暗衛出現,當即稟報道。
剛處置了那個仆婦,平安暫時沒有人看著了,平安從小性子古怪,尋常人帶不來。
顧玄澈神色有些焦躁,道:“將平安送到我母妃那裏一下,本王回頭再重新找人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