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司清晚本來懸掛在眼眸將落未落的眼淚再也忍不住了,嘩啦一下就哭了出來。
“王爺,我心裏頭愛慕的人隻有你啊!我如何能嫁給別人呢?而且我姐姐是個生過孩子的破鞋啊,她如何配得上你?”司清晚哭著道。
不知道為何,聽到司清晚一而再再而三地說司慕雪是個破鞋,顧玄澈的心底竟然湧起了一抹莫名的煩躁來。
他神色冰冷地睨了司清晚一眼,冷聲道:“司二小姐,她是你姐姐,而是本王的王妃,請注意你的用詞!若無要事,請你自行離去吧!本王恕不作陪了!”
說著,顧玄澈竟然真的一甩衣袖,當即轉身離開了,沒有再回頭看司清晚一眼。
司慕雪這就覺得有些納悶了。
昨天晚上這顧玄澈不是要跟自己和離的嗎?
看他的樣子應該是心有所屬的,但是再看他對待司清晚的態度——
難不成心有所屬的另有其人?
見司清晚還怔怔地看著顧玄澈離開的方向,司慕雪忍不住當即冷嗤一聲,笑了出來。
“誰!”司清晚敏銳地看過來,見司慕雪拉著平安的手緩緩靠岸,雙眸頓時變成了怨毒的神色。
“真是看了一出好戲啊!昨天嫌棄人家昏迷不醒,不肯嫁,將我打暈了綁上花橋,今天聽到人家醒過來了,竟然又巴巴地找上門來,說非他不嫁,你真當人家顧玄澈是個傻子?由你們司家玩弄於股掌之中嗎?”
這話一出,司清晚本來就怨毒的雙眸頓時變得更加冷厲起來。
她死死地盯著司慕雪,咬著牙道:“是不是你這個賤人跟王爺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你可別忘了,你也是姓司的!惹怒了王爺,你也沒有什麽好處!還有你那個孽種,難不成你真的不想知道他被扔到哪裏了嗎?”
司清晚勾起唇角,聲音冰冷地說道。
司慕雪眼底閃過一抹冷意,冷聲道:“你不告訴我,那厲王妃這個位置我就一直坐著,看到底是誰耗得過誰,我還能生別的孩子,但是厲王,卻隻是一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