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齊齊看過去,隻見一名背著藥箱的中年人,從殿裏走了出來。
“玉太醫,母後怎麽樣了?”洛天戟連忙迎上去。
“有些奇怪!”玉太醫搖搖頭,“皇後娘娘的病症也有一段時日了,頭先隻是口舌生瘡,赤目生甕,乃虛火上升之相。”
“微臣用了降火清熱毒的方子,皇後娘娘服用之後,也甚是見效。”
“可這兩日也不知是怎麽回事,皇後娘娘的虛火不僅時有反複,更甚者,還逾見嚴重了。”
“微臣剛才給皇後娘娘把脈,除了體內熱毒,似乎還有另外一種毒素盤踞。微臣行醫多年,從未見過這樣的病症。微臣害怕,怕這樣下去,娘娘毒氣攻心......”
“會怎樣?”洛天戟低沉的聲音傳來,落葵站在他後麵,一低頭,便瞧見他緊握成拳頭的雙手。
麵對洛天戟的追問,太醫隻是歎了口氣,似乎有些開不了口。
見狀,洛天戟頓了頓,再開口時,聲音已經有些沙啞了。
“玉太醫,可有解決之法?”
“這......恕微臣見識淺薄,現如今能想到的辦法,就隻能是解熱毒,而另一種......”太醫沒辦法說出口,可在場的人都明白,他已經力不從心了。
洛天戟緊皺著眉頭瞧向通往寢殿的門,那裏麵,住著他病重的母親,可他卻無能為力。
落葵站在他身後,不自覺的,便隨著他的腳步走進了寢殿內。
寢殿內布滿香花綠植,一片生機盎然。
可越是生氣蓬勃,就越發的襯得皇後形容枯槁。
“母後!”洛天戟輕喚一聲,跪坐在皇後塌前。
皇後勉強睜開眼睛,費力的笑了笑。
“天戟,你來了?”
“母後,你可覺得好些了?”洛天戟將皇後瘦弱的手緊握在掌心。
“別擔心,母後沒事。”皇後的聲音很輕,但落葵能看出來,她已經很用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