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天戟皺了皺眉,雙眼緊緊的盯著她,怎麽看,也不覺得她像是能處心積慮害自己的人。
‘咳咳!’下意識的咳嗽兩聲。
熟睡中的落葵猛地睜開了眼睛,雖然眼神還迷茫著,可身子已經緊緊的繃住了。
她一手抓著椅背,雙腿抵在地上。
瞧著那模樣,像是隨時都能夠奮起反攻。
洛天戟微眯了眼,開始懷疑自己剛才的判斷。
“為什麽!”
一開口,便是追究。
落葵當然明白他問的是什麽,洛天戟又不是傻子。
這一清醒過來,肯定得找自己算賬,她沒覺得自己能夠躲得過。
她深吸一口氣,立馬站起身來。
“對不起!”一個規規矩矩的九十度鞠躬。
落葵覺得,自己道歉的誠意絕對是夠夠的。
洛天戟的眉心跳了跳,從小到大,哪個奴才犯了錯,不是跪在地上哭喊著求饒?
卻隻有她,對自己下藥,讓自己喝酒,甚至差點害死自己。
一條一條的罪狀加起來,讓她死十次都不夠。
可是這丫頭,就這麽一句輕飄飄的‘對不起’?
連下跪都沒有!
現在當丫鬟的,都是這麽敷衍主子的了?
“說!藥從哪兒來的?”
洛天戟決定了,先從另外一個方向入手。
聞言,落葵倒是老實交代:“就是,昨日攔著咱們馬車的三個癩皮狗。”
癩皮狗?
洛天戟挑了眉,那可是工部侍郎的公子,尹丞相的外孫,還有戶部尚書的侄子。
“這藥怎麽還和他們有關?”
洛天戟記得清楚,喝了那酒的反應,下腹發熱,心潮澎湃。
那分明就是......
“爺!”落葵湊了過去,一臉神秘。
“他們三個不是好人,身上揣著那樣的藥物,一定是想要禍害哪家的姑娘來著。”
聞言,洛天戟冷冷的抬起了眼,就這麽瞥著落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