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大家都傻了。
目光,不由自主的回到那件破了的衣裳。
落葵煩躁的拔了拔頭發,都是些什麽事兒?
“沒空!”
“啊?”侍從以為自己聽錯了。
“不是,落葵姑娘,你可能沒聽清楚......”
“沒空,沒空,沒空你聽不見嗎?叨叨叨,叨叨叨你煩不煩?”落葵把手裏的衣裳一扔,凶神惡煞的便朝著院門口走去。
那一副母夜叉的樣子,就跟要吃人一般。
侍從嚇呆了,所有人都嚇呆了。
好在冬兒反應快,就在落葵經過她身邊時,一把抱住了落葵。
“姐姐,冷靜冷靜,這個是爺的人,不能打不能打!”
在王府工作了好多年了,侍從從來沒看見這樣的架勢。
趁著冬兒控製著落葵,侍從連忙轉身就跑。
匆匆來到聽風軒的書房,連滾帶爬的闖進了房門。
“毛毛躁躁的幹什麽?不就是叫你去請落葵姑娘回來,怎麽跟見了鬼一般的害怕。”小林子站在書案旁,滿臉的不高興。
聞言,埋頭看書的洛天戟抬起頭來,冷冷的撇了一眼小林子。
“本王什麽時候,說了是‘請’她回來了?”
小林子滿頭冷汗,連連點頭:“對,對不住,爺,是奴才說錯了,是‘帶’!”
隨即,轉過頭去,對著侍從凶道:“叫你帶的人呢?你帶到哪兒去了?”
“爺,奴才去了漿洗房,也見著了落葵姑娘,可是她說,說......”
“說什麽?”洛天戟皺眉。
侍從的頭越來越低,聲音越來越小,“說她沒空!”
落葵的確是沒空,現如今的她,正一個頭兩個大。
冬兒正害怕的坐在一旁嚶嚶的哭泣,姑娘們都站在一旁一言不發的看著。
看落葵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具屍體。
就連剛才想要幫她擦鞋的姑娘,也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