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葵丫頭。”桂嬤嬤站在院中,滿臉微笑的看著正拿著掃帚掃地的落葵。
落葵停下手中的活計,轉頭看著她。
這是府裏的管事嬤嬤,原身自打一進府,便在她的手底下做事。
“嬤嬤好!”落葵入鄉隨俗,乖巧的朝著桂嬤嬤施了一禮。
“落葵丫頭,頭上的傷好些了嗎?”桂嬤嬤關心的問道。
落葵搖搖頭:“不礙事!”
“不礙事就好,那個,從今天開始,這院子你就不必打掃了。”桂嬤嬤笑得老奸巨猾。
落葵眼光毒辣,一眼就瞧出了桂嬤嬤今兒個別有用心。
心頭雖然有了防備,但麵上,依舊笑顏如花。
“是,落葵聽嬤嬤的。”
“嗯,好好,是個聽話懂事的丫頭。落葵啊,你家裏幾口人啊?”桂嬤嬤似乎在閑聊。
落葵不動聲色,敷衍著回答了。
問遍了家裏祖宗十八代,桂嬤嬤才慢條斯理的說出了今兒個的目的。
“落葵啊,好好將養兩日,等頭上的傷好了,你就到聽風軒去伺候吧!”
“聽風軒?”落葵一驚,“那不是王爺的住處嗎?嬤嬤,我進府的時日尚淺,能去伺候爺?”
“沒有什麽不能的,嬤嬤我看人準得很,我說你可以,你便可以。”
“可是,這不合規矩......”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落葵啊,來來來,嬤嬤跟你說說爺的脾氣性格,等將來你伺候他的時候啊,能夠順順當當的。”
桂嬤嬤意味深長的笑著,伸手把落葵的小手拽在手心,一下一下的撫摸著。
落葵看著自己被挾持住的手,心裏不由得開始發毛。
事出反常必有妖,按理說伺候寒王是個香餑餑的活計,府裏的丫頭應該爭著搶著去才是。
可瞧著這桂嬤嬤的樣子,這似乎是個燙手山芋,能忽悠一個算一個?
不由自主的,落葵的腦子裏勾勒出一個油光滿麵,滿腦肥腸的猥瑣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