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子!”嬤嬤板起了臉,嚴肅的盯著小林子:“你就是這麽伺候殿下的?從前殿下可不是這樣的,是不是你?你說,是不是你在殿下旁邊攛掇,才讓殿下連早朝都不去上的?”
“不是的,嬤嬤,你是不了解......”
“那你說,究竟是怎麽回事?倘若說不出個所以然來,老奴我定會稟報皇後娘娘,打死你這個滿腦子壞主意的小子。”
小林子氣得跳腳,可這件事情又不能明說。
轉頭看著洛天戟,隻見後者沉默了一會兒,才緩緩點了頭。
桂嬤嬤在一旁盯著二人,那眼神,就跟看見獵物的老虎似的。
“嬤嬤,殿下不去上朝可不是不想去,這實在是不能去啊!”小林子低著頭,滿臉為難的解釋。
聞言,桂嬤嬤一臉的迷茫,“什麽叫不能去?小林子你莫要找借口來誆騙我老太婆。”
“因為殿下的朝服破了!”小林子咬咬牙,總算是把這句話憋出來了。
“朝服,破了?”嬤嬤瞪大了雙眼,“怎麽破的?”
“洗破的!”
“什麽?漿洗房的人怎麽做事的,怎麽連殿下的朝服也......”桂嬤嬤怒不可竭,話說道一半,便發現了洛天戟和小林子臉上的怪異。
不知怎麽的,一種不好的預感突然出現在心頭,桂嬤嬤不得不試探著看向洛天戟:“殿下,洗這衣裳的人,該不會就是......”
洛天戟垂眸不語。
再看向小林子,隻見後者點點頭,“就是落葵!”
“這,這這,哎呀,這丫頭怎麽回事?長得挺好看一女的,我怎麽就沒瞧出來是那山裏麵的猴子變的啊?”
落葵:“......”
好說歹說,終於把嬤嬤哄回去了。
落葵從屏風後麵出來的時候,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房間裏麵就剩下洛天戟和落葵二人。
洛天戟也不說話,就這麽目不轉睛的盯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