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瞿等人看去也是覺得頭皮發麻。
這屍體身上的皮竟然是掉落的,隻剩下臉上的一層皮搖搖欲墜的模樣,好像隨時都會掉落。
“這……怎麽會這樣?”樂清妤皺眉說道。
主簿聽到這話,忙回應,“這屍體來的時候仵作檢查時,發現碰水皮就自動掉落,露出皮下麵的血肉,仵作說這人是被活生生扒皮而死的。”
樂清妤聽到這話頓時恍然大悟。
難怪她檢查的時候會找不到傷口,卻還有那麽多的血,可是碰水就掉的皮為什麽可以跑在溫泉裏?
“這屍體是在溫泉裏發現的,你說碰水就掉皮,怎麽玩嗎發現的是不是這樣的?”
樂清妤剛想問,就聽見赫連瞿發文了。
她也是一臉不解的看向主簿。
主簿聽到赫連瞿的問話,飄了一眼他身後的左炎,身體還是忍不住顫抖。
他擦了擦額間的汗水,“回王爺的話,小的也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目前仵作也沒找出緣由。”
樂清妤失望的輕輕歎了口氣,“沒想到竟然是她。”
她的這句話引來了身邊人不少詫異的眼神,眾人各懷各自的心思打量著。
在就進來的冬兒瞧著別人像是看耍猴一樣的端量著她們,怕自家小姐在惹出什麽事來,悄悄伸手拉扯了一下樂清妤的衣擺。
秦嬤嬤可是天天在自己耳邊嘮叨著,出了門要長眼,凡事都要替小姐考慮。
樂清妤知道冬兒是替自己考慮,怕她這話給自己引來麻煩,不經意間轉頭朝她笑了笑,安慰她不必多慮。
她自己是個有分寸的,既然說出她認識死者,那接下來的一些線索,別人免不了要從她這裏知曉。
被別人質疑也是常有的事,破得了案皆大歡喜,破不了案惹得一身騷那也是必然的。
剛才冬兒的那番舉動自然是想到了這一點,才迫不及待地提醒自己慎言,想到這樂清妤心中竄過一陣暖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