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瞿聽到這話,方才臉色好一點,朝身後左炎一個眼神,左炎點頭後,便離開了屍房。
從始至終兩人都好像當曲心柳跟曲向南不存在一樣。
兩人尷尬至極。
曲心柳有些不滿的瞪了一眼樂清妤,曲向南也是如此。
對於兩人的小舉動,樂清妤不以為然。
輕笑上前諷刺,“曲小姐,曲大人說你自小就聰慧過人,同他一同破案,你怎麽會不知道抓人也是要拿證據的。”
曲心柳:“……”我根本就沒破案跟號好嗎?
她真相這樣大聲的說出來,但她很理智沒有這樣做,而是沉默不語。
“老爺。”
就這兩人尷尬不已時,曲府的管家正好到來,他朝眾人行禮後,說:“老爺,王老爺已在府中等待多時了。”
曲向南如抓住救命的稻草一般,忙吩咐:“你先將人安排到南麵廂房去,好好款待著,我隨後就到。”
管家得令,便退下了。
“王爺,樂小姐,還請移步寒舍。”曲向南恭敬的說著。
樂清妤不明所以,赫連瞿則是等著她的意見,那意思就好像是在說,你去本王就去!
曲心柳見狀,心裏不甘心,但到底還是礙於她平常的溫柔賢淑在前,來到赫連瞿麵前行禮解釋。
“那南麵廂房是一間兩間房間,一間左邊,可看清楚右邊廂房的一舉一動,也可聽聲。”
樂清妤恍然大悟。
赫連瞿聽了後倒是見怪不怪地伸出手中的折扇把玩著。
曲向南家裏這種廂房他見多了,朝中官員家裏麵的廂房。
比這有深有用意的多了去,所以剛才曲向南提起的時候,他就明白了裏麵的個中道理。
“樂小姐?”
曲向南偷偷瞄了一眼赫連瞿瞧見他像是在等樂清妤的應允,滿臉客氣的輕喚一聲。
曲心柳瞧見自己父親對樂清妤這般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