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清暖怎麽知道的自然不會告訴她,畢竟她腦子不好。
她心裏默默了翻了個白眼,真的很不想承認這是她妹妹。
“你別管我是怎麽知道的,現在你去按照我說的寫封信,讓人給那曲小姐送去。”
“我憑什麽要聽你的,她是我朋友!”樂清綰不樂意起來,不喜她這種命令的口氣。
樂清暖恨鐵不成鋼,指著她腦袋,“我這是在幫你出氣!你別忘記了,我是你姐姐!我會害你嗎!”
最後樂清綰按照她的要求寫了封信送了出去。
曲府,曲管家拿著信封匆匆趕到曲心柳的院子裏。
等來後,就看見曲鄀正跪在院子的地上,手裏拿著抹布一點一點的擦拭著地上。
“賤人,你跟你死去的娘一樣,不知好賴!我娘拱你吃拱你喝,你竟還敢對她不敬,活該你被爹罰!”
上方曲心柳手裏拿著鞭子,見她動靜稍慢,就打在她身上,曲鄀小聲痛哼。
旁邊的丫鬟都見怪不怪了,對於這種場景,對於曲府的下人來說,早就習以為常了。
每個月都要來上那麽一回,若是曲鄀沒有被罰,她們可就要提心吊膽的伺候人了。
管家見此微微歎息,對於曲心柳的舉動和話語,他也不見怪了,畢竟自從王氏上位後,每個月曲鄀這個原先的嫡女就會被時不時的受罰,這麽些年都習慣了。
他看都不看地上的人,徑直上前,小心翼翼的遞上信封,“小姐,你的信。”
丫鬟接過信後,管家再次開口。
“小姐,老爺讓老奴帶她下去淨身,明日好隨小姐一同去曹丞相大人的生辰宴上,你看這……”
“哼!”
曲心柳氣得不屑的冷哼了一聲,拉起鞭子再次朝曲鄀抽了一鞭子,惡心不已的看著她。
“爹也真是的,誰還記得這賤人啊,還非要帶出去丟人現眼!趕緊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