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三哥,娘親天天都在念叨你,想來看你又不敢,她怕大姐知道了,會打你。”樂清暖說著還用手帕擦拭著淚水。
樂文祁聽到這話,頓時內心委屈起來,不由的跟著哭了起來。
他這些天被樂清妤管著真的要憋屈死了。
不是讀書就是練字,不是練字讀書就是紮馬步,還有等等各種非常人能達到的體能鍛煉。
他這些年都習慣我行我素了,什麽讀書什麽學習,那的是可有可無的,現在不但強迫他做自己不喜歡的事,還被關在自己院子裏哪都不能去。
他跟祖母告狀,祖母也不幫他。
跟爹說,爹也不幫,他都快要委屈死了。
這會得知夏姨娘還是一如既往的疼愛著自己,就跟孩子得到母親的愛一樣委屈想哭。
哭了好一會,樂文祁擦幹了眼淚,站出來,大聲道:“我今天一定要走出這個院子!”
“清暖,清綰,我們走!”說著就準備離開。
樂清綰跟樂清暖聽到這話,兩人對視一眼,眼裏都帶著興奮。
樂文祁又能被她們掌控了!
樂清恬見他還真的準備離開院子了,就在他抬腳要離開院子門口的時候,她著急大叫。
“文祁,你忘了大姐怎麽交代你的,你要是敢走出這個院子,她能打得你起不來床三天!”
半個身子都已經出去了的樂文祁,聽到這話,頓時身子一愣,停在了門口。
一半身子還在院子裏,一半身子已經出了院子。
樂清綰見他停下來,狠狠的在心裏罵樂清恬多管閑事。
“三哥,娘親都想你想得天天抹眼淚,你不是說娘對你是最好的嗎?難道你想娘天天為你哭瞎了眼睛嗎?”
樂清暖再次拿著手帕抹眼淚,語氣裏帶著懇求的意思,“三哥,你就算不為了娘,也要為自己啊,你看看你還是以前的那個你嗎?以前你想做什麽就做什麽,現在你做什麽都還要看別人的臉色,你可是樂府嫡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