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曲向南的指責,樂清妤輕笑一聲,看向曲心柳,“曲小姐既然沒有出門,身上的桂花香從何而來?”
曲心柳一怔,眼神有些閃爍,此處的後院正好有好幾棵桂花樹。但是單憑花香定人死罪,未免太過荒謬草率,想到這裏,曲心柳穩定情緒,強做鎮定。
“姐姐身上也有桂花香,這裏大多數人都有,怎麽偏就我是殺人犯?”
“這麽說,你是承認來過此地?”
樂清妤抓住曲心柳話裏的錯處,一針見血,說得曲心柳神色更是慌亂。
曲向南詫異得看向曲心柳,沒想到她會來這裏,眾人頓時將輿論的矛頭調轉。
赫連瞿也聽出了一點意思,曲心柳撒謊,她的嫌疑無疑是最大的。
“爹爹,女兒真的沒有殺人,單憑花香怎能草率斷案!”
“怎麽不能,曲大人單憑小廝端了茶都能斷案呢。”
樂清妤故意諷刺,氣得曲向南的臉青一陣白一陣,赫連瞿輕咳提醒她,一炷香就快燒完。
她收到暗示,很快冷靜下來,壯著膽子去查看死者,觀察非常細致。
發現死者的確是中毒身亡,沒有其他的傷口,又去查看那壺茶。
樂清妤拔下頭上的銀簪,長發如瀑傾瀉,赫連瞿不由自主得多看了兩秒。
銀簪試毒沒有變黑,說明茶壺裏麵的茶水正常,難道曲心柳真的沒有下毒?
“這隻茶杯,還有誰碰過?”
“蓮香碰過!我送茶的時候,蓮香就坐在素心身邊!”
送茶的小廝站出來指認,蓮香瞬間驚慌跪地,渾身戰栗,抖得像個篩糠,一看就是一副被人抓到狐狸尾巴的模樣。人群中有人揭穿,蓮香好幾個老主顧,最近都被素心搶了去。
“胡說!我和素心關係甚好,不是我,我沒有殺人!”
樂清妤走上前,蹲下身捏起蓮香的下巴,清冷的目光看著她,攻氣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