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伊伊原本漫不經心地聽著,忽然聽到司正霆三天後要離開,眼底閃過一絲精光。
“那就請杜醫生好好把握住這三天。”
杜清顏討厭極了傅伊伊這幅不把他們放在眼裏的表情。
她看著傅伊伊,傲慢開口:“你不用得意!司少可能會被你短時間的迷惑,但是他總有一天會看清誰才是他真正喜歡的女人!等我治好了司諾的病,任何女人,司少都不會放在眼裏!”
“司諾的病,除了被新兄妹一直造血幹細胞,還有別的治療方法嗎?”
杜清顏嗤笑一聲,拿腔拿調,“這不需要你多操心!還有我警告你,你滿身細菌,離司諾遠一點。”
杜清顏說話時臉上盡是嘲諷。
傅伊伊見杜清顏趾高氣揚耀武揚威的樣子實在是看夠了,她本身也不是什麽好欺負的人。
“真是可惜了!我也想離司家遠一點,偏偏司少就是纏著我不讓我離開。”
“你!”杜清顏果然被她的話激得憤怒不已,咬著牙留下一句,“我們走著瞧。”
轉身摔門而出。
傅伊伊見她出了門,朝著離去的方向撇撇嘴。
她又不想跟她搶司正霆,就是想知道司諾的身體如何,就拿她當敵人,真是無語。
不過……
傅伊伊走到桌前拿起退燒藥,倒在嘴裏仰頭就著杯子裏的水喝下。
她隨意地擦了擦嘴,瞳孔泛著幽幽地波光。
杜清顏說,司正霆三天後要跟她出國,還要待上三天。
也就是說,三天後,是她逃出這裏的最好機會!
她薄唇緊抿,眸光轉了轉,起身走到窗前,往外望了望,隨即把窗簾嚴嚴實實地拉上。
又悄咪咪地走到門口,貼著門板仔細聽了會,趁著門外的人換班的時刻。
哢噠一聲,把房間的門上了鎖。
之後她又躡手躡腳地走到浴室,蹲在儲物櫃的最下層位置,費力地往裏麵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