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正霆看著麵前的小孩,他沒哭,也沒鬧。
隻有臉色很白。
他艱難地牽動薄唇,到嘴邊的話又如鯁在喉。
“爸爸去忙吧。”
司諾沒抬頭看他,立在原地身體輕微的搖擺了下,又站直了說:“我有點困了,先上樓睡覺啦。”
司正霆盯著他的背影,臉上浮過難以言說的掙紮,最終轉身往外走,“今晚寸步不離,照顧好他。”
黑色勞斯萊斯駛出院子,車燈明亮的的投影裏塵埃浮動,有光落在二樓東北角的小房窗戶上,司諾拉上窗簾,緩緩蹲到牆角。
他捧起昨晚的畫看了好久。
最後把畫放到身邊,抱住膝蓋,把頭埋進去。
淚水滴在他平整的西裝褲上。
再精心收拾打扮也沒意義了,他努了努嘴,低聲呢喃:“媽媽不喜歡司諾,為什麽要生下我?”
……
聖梵酒店。
為了順利進入酒店,傅伊伊特意清晨去做了妝造,花了不少錢,又持房丹寧發來的電子邀請函入內。
等啊等,直到下午六點鍾,孔純迪還沒來。
酒店裏沒信號,大堂經理說是私人晚宴為了杜絕記者混入偷拍,設置了信號屏蔽器。
什麽宴會要如此謹慎?
她決意再等二十分鍾,如果他還不來,她就回去陪司諾了。
終於,門口引起一陣喧嘩,數十位保鏢迎著一對男女進來,男人約莫四十多歲,身材勁瘦,氣質溫文優雅。
“孔先生,您可讓我們大家好等。”
“久仰大名,今天終於見到您真人了,還得多虧沈老舉辦的這場宴會。”
眾人一擁而上,奉承著今天的重磅來賓。
表麵上的私人晚宴,實則是銷贓販毒的幌子。
孔純迪順著妻子的目光看到遠處的傅伊伊,眼中劃過一抹驚豔,低聲道:“眼光不錯,今天表現得好,給你獎勵。”
房丹寧冒起涔涔虛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