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晏徽仍然感覺明姝隻不過是一個戀愛腦的小丫頭,也沒真的把她當回事。
她嘴角微挑,把滿眼的譏諷隱藏:“小姝,我明白,你們這些小姑娘就是喜歡講究些占有欲之類的,你放心吧,小靖他是你一個人的,誰也不會搶走。”
“不過,我和小靖這麽多年感情,你也搶不走。”
說完晏徽抬手,向著明姝身後招呼道“一會我還有事,就不再多呆了,有空就帶著小姝去看望一下老爺子,我才回來幾天,就聽他整天念叨著想你。”
“這麽急著走?”夏靖淮越過明姝,“才來就又要走了嗎?”
晏徽笑得有些勉強:“要不是你專門邀請我,今天我是不會來的,”她的目光瞥向明姝,“害怕掃你興。”
夏靖淮回頭,看著明姝的目光冰冷無情。
“好了,招呼也打過了,我現在就回去了。”晏徽好像壓根沒有留意到夏靖淮的神情,隨意親昵的拍拍他的肩膀,隨後轉身就快步走了。
果真是高手啊。
明姝望著晏徽離開的身影不由得感歎,僅僅一個眼神而已,就能給自己定罪,被偏愛的就是有恃無恐。
看著夏靖淮能夠殺人般的眼神,明姝表情非常無辜:“你為什麽這麽望著我?”
“你剛才,和晏徽說了什麽?”夏靖淮的聲音低沉。
“我還能和她說什麽,”女人嗤笑,“你是不是有什麽不想讓她知道的事害怕我告訴她。”
夏靖淮臉色陰沉的好似要殺人:“明姝!”
“哎,怎麽了親愛的。”明姝眉眼彎彎,微微踮腳湊到夏靖淮耳邊,“你就是一個徹底的慫貨。”
說完,明姝向後退去,看著男人因為生氣而扭曲的麵孔,她嬉笑著印上輕輕吻了吻:“當著這麽多人的麵,你應該不想在這和我翻臉吧。”
明姝認為,這種宴會大家不過都是在裝糊塗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