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姝頭都沒回:“我去哪裏都可以,反正這兒也不是我這樣的人應該在的地方。”
宋嬸子緊緊地揪著她:“明小姐,請你冷靜點,情侶之間哪裏有不吵架的。不可以一遇到事就離家出走您說對嗎?”
明姝輕微掙紮幾下沒能掙開,最後脫力一樣坐在了地板上。
她用雙手捂著臉,嗚咽著說:“什麽情侶,在夏靖淮的眼裏我就隻是個讓他在晏姐那裏丟人的玩意罷了。”
她捂住臉不再說話,隻是一個勁地哭。
宋嬸子看了眼二樓的身影,略帶無奈地說:“你聽嬸子說一句,現在先起來·”
明姝慢慢抬頭:“宋嬸子,今天晚上我可不可以先住您那裏?”
宋嬸子望著明姝滿麵的淚痕,想要拒絕的話怎麽都說不出來。
保姆的房間是在地下,明姝躺在**,望著宋嬸子整理東西,有些害羞地說:“不好意思啊宋嬸子,真是麻煩您了。”
宋嬸子滿臉笑意地坐到明姝身旁:“哪裏麻煩,不過這個屋子已經很長時間沒有人住了,我就是怕你住著不舒服。”
明姝感受著柔軟溫暖的被窩,表情滿是眷戀:“在我小時候就經常和我爸爸住寧大員工宿舍,是在一間非常小的平房裏,比起那個平房,這邊真是好得不行。”
宋嬸子表情中帶上幾分憐惜:“關於明教授的事我也有聽說過一些,以前太太跟夏總還惋惜了很長一段時間,真是可惜·”
她停了停,握著明姝的手:“你跟小靖真是同病相憐的可憐孩子。”
明姝目光微頓,“夏家的事我也隱約知道一些,但是當時年紀太小,就隻想著一些隻言片語。”
“盡管這話講起來有幾分矯情,”明姝無奈地勾勾唇角,“但是我之所以一直以來都這麽真心實意地對待夏靖淮,就是因為感覺我們之間有相同的經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