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別提夏靖淮那雙手,握著她的秀發,一縷一縷吹起來的樣子了。
這行為在明姝看來,突然有種莫名的喜感。
看不出來平日裏**不羈,控製欲極強的夏靖淮,背地裏,竟是也有這樣可愛的一麵。
都說男人幼稚起來,就沒有小孩子什麽事,這話說的,還真是沒毛病。
“這是我第一次給你吹頭發,你應該感到榮幸!”
被明姝這麽直白的拆穿,夏靖淮隻覺得男人的麵子有些要掛不住了。
下意識的,他就擺出了一副,施恩明姝的樣子來。
“誰說不是呢,這還是靖淮你第一次,給女人吹頭發,我都有些受寵若驚了。”
看在夏靖淮動作輕柔,小心翼翼地給翼翼地給自己吹頭發的份上。
明姝選擇了大人有大量,就不跟夏靖淮一般見識了。
這男人最近兩天也不知道是怎麽了,對待自己的時候,時而溫柔,時而一言難盡。
都說女人是最善變的,其實男人不也是一樣善變。
“記住你說的話,難得你還知道這是我對你的寵愛。”
夏靖淮有些欣慰地開口說道。
他還以為,他對明姝的好,這女人一點都感受不到,更加不領情。
聽出來了夏靖淮話裏的無奈,明姝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麽好了。
與其說這是夏靖淮對她的寵愛,倒不如說,這是夏靖淮對一隻失去自由的金絲雀的施舍和憐憫吧。
隻可惜了,她是明姝,所謂的施舍跟憐憫,她是不需要的。
“我當然知道了,要是我不知道的話,我又怎麽可能會一直留在你身邊?”
生怕夏靖淮不明白自己的心意,明姝還不忘了反問一句。
她對夏靖淮的‘用心’,日月可表,天地可鑒。
難得一見明姝這麽的識時務,這麽配合自己,滿足自己的傲嬌心理。
夏靖淮將吹幹的發絲一縷一縷放下,關掉吹風機後,夏靖淮就準備下一步,給明姝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