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隻能cue了一下晏黎了,要是明姝的心中,還把晏黎當成,她父親的關門弟子,明姝就不會讓晏黎在夏靖淮麵前下不來台。
見晏徽這是擺明的,故意讓自己陷入兩難的抉擇當中。
要是她選擇了夏靖淮,那麽難堪的人就是晏黎。
要是選擇了晏黎,那麽夏靖淮會怎麽想呢?
“晏徽,我跟姝的關係,僅僅隻是學生,跟老師女兒的關係,你這麽說,很容易引起一些誤會。”
晏黎聽不下去了,他算是聽出來了,晏徽剛剛所說的話,都是在為難明姝。
他好不容易才跟明姝重逢,他們之間的情誼,說什麽都不能因為晏徽遭受到破壞。
即便是明姝對他沒有男女之情,但晏黎就是不願意看到,明姝受到一丁點傷害。
“堂哥,別激動嘛,我這不是在跟小姝開個玩笑嘛,你至於這麽嚴肅地說我嗎?”
晏徽說著,看向晏黎的神情似笑非笑,語氣中卻是帶著一絲絲委屈。
不知道的恐怕就要誤以為,晏黎這是在欺負晏徽。
明姝聽著晏徽這口不對心的話,她又被無語到了。
像晏徽這種,茶藝段位高成這種境界的,還真是少見。
“可你有沒有想過,你的一個玩笑,很有可能會給別人帶來麻煩,甚至是傷害?”
“晏徽,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什麽話可以說,什麽話,是不能開玩笑的,難道你不清楚嗎?”
晏黎很是無奈地看著晏徽,話裏話外都充斥著對晏徽剛剛所說那番話的責怪。
聽著晏黎字字句句都是對自己的維護,明姝的心裏隻感覺一陣暖洋洋的。
被人維護的感覺,原來是這樣的,就像是哥哥對妹妹的那種親人的維護。
要是她的父親還在世的話,必然也是會做到,不讓她受半點委屈的。
“我……我知道了,堂哥,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在你心裏,小姝比我這做堂妹的還要重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