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逍遙駐足回頭。
就見後麵走過來三個人。
一個是年紀和他差不多的青年男子,大約一米七八左右的身高,穿戴講究,神情冷傲,身後跟著一男一女兩個金發碧眼的外國人。
“先生,這裏是私人府邸,不是什麽人都可以進的。如果是公事,請到省武盟辦公大廈。”
青年男子神情傲慢,但口氣還算客氣。
顯然,他把任逍遙當成了找武盟盟主有公幹之人。
“我是私事。”任逍遙不再搭理對方抬腿邁上了台階。
“保安!你們兩個下來,把他攔在外麵!”青年男子抬頭對大門口站崗的兩名保安命令道。
兩個保安快速跑下台階。
“先生,私人重地請你離開!”
“大膽!誰給你們的膽子攆任先生?!”富愛真走出大門對兩個保安厲聲道。
“這,這……”
兩個保安懵逼了。
一個是少爺,一個是小姐,這尼瑪到底聽誰的?
“愛真,這個人你認識?”
青年男人問富愛真道。
“哥,他是任先生。伯母的命就是他救的!”
富愛真走至任逍遙麵前:“任先生,他是我大伯的兒子,我叔伯哥富裕。”
任逍遙看向富裕,微微點頭算作打個招呼,他不會因為對方背景的高低去奉承或者蔑視。
“哦?任先生,你就是我父親說的那個國醫?用荒草葉子治好了我母親的肝癌晚期?”
富裕一副根本不相信的表情。
聽對方的口氣看對方的表情,就知道這個富家少爺也是對國醫存有偏見之徒。
不用問就是受富強國的影響。
“令堂好沒好,你見了就知道了。”任逍遙沒有做過多解釋。
富裕看了任逍遙一眼,指著兩個外國人道:“任先生,這位是世界上著名的肝病專家富林克林教授,那位是他的助理艾米麗女士。他們今天帶來了世界上最先進的儀器,你不介意富林克林教授給我母親做一下檢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