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燼如環顧了一圈蕭叢南的辦公室,自不那麽愉快的結婚後,她還是第一次再來這裏。
“咖啡”,蕭叢南將咖啡放到傅燼如麵前,指尖劃過桌麵幾下,又繞回桌子的另一邊,在辦公椅上坐下了,“找我什麽事?”
他們好歹夫妻一場,卻是生疏得可以。
傅燼如垂眸看著麵前的咖啡,拿起喝了一口,癟嘴搖了搖頭又放下了,“我喝咖啡不喜歡加糖。”
“哦,那我再給你泡一杯?”蕭叢南說著準備起身。
傅燼如趕緊搖了搖頭,“算了,還是說正事吧。”
她從包裏拿出了離婚協議,端端正正放在麵前,不偏不倚的居中著,然後直直推向蕭叢南麵前,“我已經簽字了。”
蕭叢南垂眸,隨手翻到最後,確實看到了傅燼如的簽名。
傅燼如從桌上的筆筒裏拿了支筆,俯身遞到了他麵前,“你把條款稍微看一下。”
蕭叢南接過筆,抬眸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搖頭,“既然如此,你當初又何必非得嫁給我,平白變二婚,挺影響以後再找的吧?”
“嗯,我的錯,我以為我能捂得熱”,傅燼如笑了笑。
其實一旦肯承認自己錯了,很多事反而也就解脫了。
傅燼如的話滿是自嘲,蕭叢南聽著卻感覺像是在罵自己,罵自己是捂不熱的石頭,化不開的冰。
其實二不二婚的,傅燼如都不好找了,她爺爺留下的爛攤子,誰還願意自找麻煩追她。
蕭叢南翻開離婚協議仔細看了看,卻在看到一半的時候頓住了,他抬眸看傅燼如,眼底有些不可思議,“三千萬?你可真開得了口。”
蕭叢南的反應,傅燼如能料得到。
到了這一步,倒已經不在乎什麽臉麵了,她要是豁出去臉就能將爺爺的公司挽救回來,也值。
“這是我離婚的唯一要求”,傅燼如看向蕭叢南的眼睛,笑了笑,笑得苦澀,“雖然是無恥了點,但不管怎麽樣,我三年的青春,也不能白白浪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