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了三年才能下這個決心,你為了自己的臉麵硬著頭皮親一個愛你的人,你是好了,親完硬氣了,牛逼了,想過我嗎?”
“我這裏”,傅燼如苦澀的笑著,點了點自己的心髒,“我這裏有一道傷口,你給的,我好不容易花了這麽久的時間,自己縫縫補補讓它看起來正常了,結果你又一把給撕開,撕開之後呢?跟你無關了,那我呢?我又需要花多少時間來治愈?”
“你可以不愛,咱們幹脆分開,不要一再的以一個無辜者的姿態去招惹喜歡你的人。”
“你不愛我,所以你懂不了我麵對你時候的感覺,那種渴望,又絕望。”
有些不滿就跟洪水猛獸一樣,一旦撕開了口子,它就能將你完全淹沒。
你就會跟一個瘋子一樣的難堪,狼狽,你就會控製不住自己的歇斯底裏,你的委屈會被放大,你會看到這個世界的醜惡,會痛恨上天給予你的一切遺憾和痛苦。
傅燼如就是這樣,已經用盡全力控製,不想在蕭叢南麵前崩塌,可她還是塌了,塌下來的時候毫無尊嚴可言,眼淚,罵喊,拉扯。
她迷迷糊糊的僅有意識裏,還能記得,自己像一個潑婦。
“傅燼如……”她能聽到蕭叢南的聲音,在叫她的名字。
傅燼如全身沒有力氣,她的思緒平複不是釋懷,而是突然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了。
在傅燼如整個身子往下劃的時候,蕭叢南抱住了她。
“傅燼如,帶你去醫院好不好?”隱隱約約能聽到蕭叢南的聲音。
傅燼如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她隻能搖頭,都不知道到底有沒有搖成功。
不要,她不要去醫院。
意識再次回籠的時候,傅燼如是躺在自己**,已經天亮了,床旁有簡易吊水杆,上麵的藥水已經空了。
蕭叢南沒有違背她的意願,沒帶她去醫院,帶應該有叫了醫生來看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