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纖碧答應了一聲,笑道:“三爺爺回來的倒是快。”
山茶笑道:“那是自然,三老太爺一向總說什麽醫者父母心,如今聽說有個女子差點被迫害致死,自然回來的快。”
主仆兩個穿過堂屋,從前門出來,正要往那個小房間去,忽聽山茶“咦”了一聲,寧纖碧抬頭一看,隻見在院門外,沈千山正和一個女子說話,那女子不是別人,恰是一身淡色衣裙的白采芝。
寧纖碧靜靜看了一眼,便回過頭去,這裏山茶卻是驚訝了好半天,等到回頭想和自家姑娘說話,卻見姑娘早走出幾步遠了,她連忙追上去,小聲道:“姑娘別生氣……”
“笑話,我生什麽氣?”寧纖碧忍不住一笑,看著山茶小聲道:“你記著,我和三公子不會有任何牽連,所以他和白姑娘也好,和誰都好,隻要不過來找我,憑他和誰,我都隻有祝福。”祝福當然是不可能有的,然而對著這樣的沈千山,似乎是詛咒也說不出口了。
山茶點點頭,她在寧纖碧身邊伺候,最明白自家姑娘的心思,她對這位三公子的確是一點兒想法也沒有的。
隻是小丫頭難免奇怪,暗道這三公子如今在京裏就好像是最香的一個香餑餑,但凡有女兒的人家,誰不想高攀啊,不說那些權貴公侯,就是尋常百姓,也恨不能女兒被三公子看上,做個妾也好。然而三公子明顯是把情絲係在姑娘身上,姑娘究竟為什麽就看不上他呢?
最令山茶佩服的是:麵對著三公子這樣優秀的人物,姑娘是怎麽做到不動心,堅決不動心,從頭到尾都沒動過心的呢?別人她不知道,她隻知道自己若是有這樣的男人喜歡,即使最開始恨他欲狂,到這個地步也肯定要化作一番繞指柔情了。好,就算自己是個奴婢,可是家裏這些姑娘們,見到三公子不都是挪不動腿兒的嗎?就連平日裏最清高,目無下塵的表姑娘,這會兒不也是纏著三公子在外麵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