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纖碧卻被他這個有些可愛的答案逗得笑了出來,搖頭道:“行了,別亂猜了,難得你今天休沐,不如到處走走吧,老祖宗和太太怕是也惦念著你,我正好也沒事兒,陪你走一趟。你對我仁義,我自然會好好配合你。”
“我最不喜歡聽這句話,每次想到五年之約,我就忍不住要後悔。”
沈千山咬牙,見寧纖碧站起身要換衣裳,他忽然想起一件事,連忙道:“對了,你等等,我想起一件事,前些日子,南海那邊上來了一些從海外來的賊寇,被官兵打敗後,大部分重新回到海裏倉皇逃命了,但是也有一小部分被抓了起來,從他們身上據說搜出了一種白色藥片,那些賊寇說是在海上生病,吃這種藥很好用。你知道這是什麽藥嗎?”
寧纖碧一愣,不敢置信的看著沈千山,輕聲道:“白色藥片?生病很好用?這個……你問過那些傳教士了嗎?”
雖然問這話的時候,她的表情還很平靜,然而心中卻是巨*滔天:西方已經研製出抗生素的前驅藥品了嗎?生病很好用,白色藥片,這就等於是西藥的成藥了吧?會是對哪方麵起作用的?如果是炎症,那……那就真的是抗生素前期了吧?
“我不過是聽進京的官員隨口一說,哪裏會去問?之所以對這個上心,是因為我考慮到邊疆那邊,金月和寧夏是不會安分的,一旦大戰起,士兵們傷亡太多,有時候甚至不是傷口要命,而是疾病防不勝防,如果真的有好藥,哪怕能夠減輕一點傷亡也好啊。”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寧纖碧想起自己手裏還有沈千山當初給的醫書和培養基器皿,隻是這麽多年來,出於一些擔心,她始終沒有著手研究製造西藥。
正要張口說些什麽,卻見長琴從門外走進來,慌慌張張對沈千山道:“爺,秦公公過來了,要……要爺立刻進宮,說是……說是邊疆十萬加急的軍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