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處,皇後看向皇上的眼中便多了一抹驚恐,一雙纖纖玉手放在棋盤上也輕輕發抖著,顫聲道:“皇上說的可是真的?謀害太後的,難道……皇上,臣妾……臣妾害怕……”
“你是皇後,怕什麽?”皇帝輕聲一笑,伸手握住了皇後的手,沉聲道:“更何況,不是還有朕嗎?”
這麽多年了,他的皇後小心翼翼的經營後宮,難得她是這世間最尊貴的女人,卻始終如同當年洞房huā燭時看著自己,說“臣妾害怕,表哥會不會有一天厭棄臣妾”的那個我見猶憐的小表妹。
一念及此,皇帝心中不由得更生出幾分憐愛,在皇後手上輕輕拍了拍,柔聲道:“來,咱們把這一局下完。”
若是有其他嬪妃在這裏,恐怕下巴都會脫臼,在她們心目中對待皇後不冷不熱的皇帝,此時眼中的那一抹柔情著實令人心驚。其實,她們本就該料到:能夠成為皇後,並且屹立這麽多年而不倒,又怎可能真是如她們想象中那般平庸的女人。
“太太,您可要保重身體啊,不然兒媳們就真的沒有指望了。”
“是啊,太太您現在還是親王妃呢,來日方長,誰敢說就沒有轉機?您保養好身子,才能看著往後啊。”
在帝後二人難得一夕溫存之時,睿親王府裏卻是如同皇帝所料那般,真正是炸開了鍋。
睿親王妃在回到屋子裏之後,便猛然一口血噴出來,隨即陷入昏迷之中。
再怎麽心機深沉的人,忽然間兒子的親王爵位就被別人奪走,也是受不了這個打擊。偏偏她兩個兒媳婦還不敢聲張,這若是請了禦醫過來,傳出去說睿親王妃對皇帝封沈千山為世子不滿,再讓皇上知道存了心,他們這大房豈不是就更雪上加霜?
因此少不得請了個京城有名的大夫過來,所幸一番望聞問切之後,隻是急火攻心,倒沒有大礙。因此沈千城沈千越隨著大夫去開方子之後,他們兩個媳婦便在睿親王妃床前苦苦勸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