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山走回來,詫異道:“不是說了讓她們隻好好服侍你就行嗎?怎麽又跑過去了?這……男女授受不親,若傳出去,對她們的將來沒什麽好處,她們不比你,嫁了一個胸襟如海的丈夫……”
“噗”的一聲,寧纖碧正在喝水,聽見這話不由噴出來,正好噴到了沈千山的衣服上,他也不惱,隨便拿手擦了擦,便不滿道:“怎麽?難道我說的不對?你固然是奇女子,可也要有我這樣不將那些世俗禮教放在眼裏的奇男子來配才行。若非我寬宏大度,豈能讓你上戰場為士兵們包紮治療?”
“行了,你就別王婆賣瓜自賣自誇了。還什麽胸襟如海?不知道是哪一個不地道的,都上戰場了還托四皇子看著我,那個差點兒被四皇子揍了的倒黴蛋兒你都忘了?”
沈千山自然知道這件事,聞言便笑道:“那怎麽能一樣?他都要和我搶你了,我難道眼睜睜看著?別不知足了,我回去沒補他一頓拳頭就是胸襟寬廣了,不是嗎?”
“再沒有比你更霸道的混蛋了。”寧纖碧撇撇嘴,這會兒沈千山那霸道嘴臉就又顯露出來。
忽見長福長琴進了帳篷,擺上飯桌,沈千山就叫過來吩咐道:“給奶奶的丫頭們也安排些飯食,她們也沒吃午飯呢。還有,把三老太爺和幾個手上活不錯的軍醫單獨放在一個大帳篷裏治療傷兵,讓海棠山茶她們隻在那個帳篷打下手,這樣還能方便些。”
長琴長福答應著去了。這裏沈千山便笑道:“昨晚巡營時遇到了陳軍醫,他對我說你那幾個丫頭著實伶俐,當然,他是不知道你們身份的。隻向我感歎說,從前不覺著那些小跟班能有什麽用?所以都沒帶上戰場,如今才知道,在這樣情況下,多幾個助手當真不同,很提高治療效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