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我說了你別上火。”
沈千山歎了口氣,注視著寧纖碧的眼睛,沉聲道:“表哥和齊家小姐的婚事,吹了。”
“婚事吹了?”寧纖碧一時間甚至沒反應過來,好半晌,她才麵色劇變,一把抓住沈千山放在炕桌上的手,急促道:“你……你說什麽?怎麽會吹了?難道是因為表哥這麽長時間都沒回京完婚?隻是表哥如今在這裏幫你打理著糧草藥材的事,也一直沒有抽出身去,齊芷蘭不會連這個道理都不懂吧?”
寧纖碧一時間隻能想到這個理由,心中隻覺著怒火“蹭蹭蹭”躥上來,隻燒的她臉都紅了,雖然隻有幾麵之緣,但她真沒想到齊芷蘭會如此勢利,不就是晚點兒成婚嗎?怎麽就能等不及?她的表哥是世上最好的男人,比起麵前的國民英雄沈千山也半點兒不差,之所以不能回去,也是因為在戰場上脫離不開,那齊芷蘭可是失心瘋了?竟然連這樣的好男人都不肯耐心等一等。
“不關齊姑娘的事。”沈千山歎了口氣,苦笑道:“阿碧,婚姻這種事情,哪裏輪得到女兒家自己做主……”不等說完,就聽寧纖碧又驚訝道:“莫非是那個什麽侯爺?可是他因為表哥一直在邊疆,連鋪子的生意都一落千丈,所以……”
“是皇上的意思。”
沈千山不想再讓寧纖碧猜下去了,索性直接把答案說了出來。接著不等愛妻說話,他便苦笑道:“齊家人不是傻子,表哥在邊疆效力,雖沒立下天大功勞,然但這一切人人都看在眼裏,他背後又有四皇子這個靠山,誰能真因為他不在京城打理生意,就以為他落魄了?”
這道理是沒錯的,隻是寧纖碧實在想不通,她皺著眉頭,生氣道:“那這事兒關皇上什麽事?莫非是皇上喜歡了齊姑娘,所以要納她為妃,才把這樁板上釘釘的婚事攪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