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山沉下麵孔,淡淡道:“那又如何?不是我想得罪他們,偏偏是他們行的事我不能苟同,道不同不相為謀,我也不能因為他們是皇子,便不分是非助紂為虐啊,為夫我也是有自己的驕傲的。”
寧纖碧點點頭,她能夠理解沈千山,如果說周鑫和蔣經的事情,若沒有自己勸說,沈千山還有可能因為兄弟情義不管不問的話,那六皇子今天的行徑就一定會引起他反抗了,這男人的骨頭是最硬的,吃軟不吃硬。也許六皇子便是要通過這一件事來確定沈家有沒有拉攏的可能,但是用這樣的手段,不得不說他還是有些小人了。
“先是在大街上攔馬救人,在百姓中傳開聲名。接著又在我們親王府內貪圖女色,過後更是不惜上門討要,這是自汙身份。兩下結合,可見這六皇子所圖不小啊。”
漏斷更深,沈茂書房中的燭火卻還是十分明亮,父子兩個相對而坐,正在研究這突然間高調出現在眾人視線中的六皇子周謹。
“父親也是這麽看嗎?”沈千山沉肅著麵色,輕聲道:“而且他之前攔下的人恰好是李德祿,之前咱們判斷李家父子便是那暗中勢力的人,若是這樣說來,六皇子所圖非小,會不會就是這暗中勢力的主子?然而若是這樣的話,他豈不是太看輕了父親?這小小伎倆能瞞得過別人,難道還能瞞得過大半生宦海浮沉的父親嗎?如果他不是幕後的主子,能讓堂堂六皇子做槍的,兒臣真不知是何等人了。還是說,父親和我都猜錯了,這些隻是巧合?”
沈茂輕輕搖搖頭,沉聲道:“斷然不是巧合,這不符合六皇子的本來性情。或許,並非是他看輕咱們,他就是用這件事來告訴咱們,他已經成了一股勢力,要和太子爭一爭那個位子了,這是逼迫咱們站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