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宮女看著皇帝,無語良久,才終於想起行禮,接著無奈道:“是,皇上,皇後娘娘還在新皇的登基大典上,並沒有回來,奴婢想著,最起碼也要晚上大宴百官之後才能回來了。皇上要不就先在這裏歇歇?”
“要等到晚上啊?”皇帝皺了皺眉頭:“唔,派個人過去,就說朕病勢又沉重了,讓皇後趕緊回來。”
“皇上,皇上就等等吧。太子的登基大典,皇上不出席,總也要皇後娘娘出席啊。”貝殼子看著那小宮女驚恐的模樣,連忙上前勸了一句。
別說小宮女想哭,就連他這個跟在皇帝身邊三十多年的老家夥都想哭了好不好?誰能想到皇帝一朝禪位給太子後,會變成這個樣兒呢?行事那個隨心所欲啊,就別提了,簡直都讓貝殼子懷疑是不是被人冒名頂替了?這要是當皇帝時就這麽個性子,大慶朝早就玩完了吧。
周銘歎了口氣,點點頭不耐煩道:“好吧好吧,就等等吧,真是的,宮裏規矩就是多,朕要和皇後商量商量,得趕緊出宮去走走才行。”
貝殼子斜睨著他,暗道宮裏規矩多,您老可也住了幾十年,怎麽這會兒就一刻也呆不下去了似的?再說了,您老就沒有一點兒大權旁落的失落嗎?好吧,奴才知道您老人家是想放開心懷,過一過浮生百日閑的日子,但是……這,這皇位都給了太子,您……您真的就沒有一點兒失落心酸滋味?那可是天下至高的皇權啊,要是這麽容易放得下,怎麽從前從沒聽說過哪個皇帝會提前禪位給兒子的?
正想著,就見周銘仰麵倒在**,看著床帳頂微微歎氣道:“唉,不能再叫朕皇上,也不能叫皇後了,從今天起,我是太上皇,她是皇太後,嗬嗬。這兩個稱呼怎麽聽著就這麽不順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