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香藥便哭著道:“奶奶,命裏八尺難求一丈,您就認了吧。親王府咱們還怎麽可能回得去?就是奶奶要變著方兒的去求,也不過是自取其辱罷了,太太之前信過你一次,卻信錯了,如今您就是再怎麽做,她也不可能原諒你了啊。”
香桐也哭著道:“是啊,奶奶,婢子求您了,別再去那邊了,太太和王妃都不會放過您的。奶奶,您好歹也是書香世家的小姐,不能跌份兒到那個地步啊。”
白采芝被兩個丫頭的哭聲驚醒,麵色也是瞬間慘白,但是很快的,她就低頭看了看自己打著好幾個補丁的衣服,忽然發狠道:“跌份兒又如何?我現在還有什麽書香世家小姐的身份?書香世家小姐就穿我這樣的衣服嗎?咱們到了現在這個地步,還有什麽人是丟不起的?再怎麽難怎麽苦,難道還會比在李家被當做牛馬來作踐辱罵的苦嗎?事在人為,當日太太不過十幾日便信了我,這一次,大不了花上兩年,三年,五年的時間,隻要能回去,隻要還能過上從前的日子,哪怕我少活十年,哪怕讓人把我的臉踩在泥裏,隻要還能恢複從前的生活……”
她越說,眼神就越發透出狂熱,香桐和香藥駭然望著她,覺著這個主子一定是得失心瘋了,兩人互相看了一眼,都看到彼此眼中那抹退意。
雖然心中又燃起了希望,然而這會兒終究還是要麵對現實。眼看夕陽都落到山後了,白采芝和香桐香藥連忙回了家,剛進院子,就聽屋裏傳來寧玉蘭驚惶的喊聲:“你……你這畜生,你放開我……來人啊,救命啊……”
白采芝心中一驚,和香桐香藥進去一看,頓時隻氣得血往上衝,險些昏死過去。隻見李德祿滿身酒氣,正把寧玉蘭壓在那土炕上,欲行不軌之事。因對方拚死反抗,他抬手就給了兩巴掌,一邊罵罵咧咧道:“少他**廢話,爺……爺肯上你這老女人,是……是便宜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