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鬱瞬間放棄了掛斷電話的念頭,捂著嘴望著麵前的男人,輕輕搖頭,滿眼都是無助和祈求。
程稷南默默從她攥地緊緊的手裏抽出手機,按了靜音鍵,扔回包裏。
下顎被他重新勾起,低沉的嗓音輕聲問道:“繼續吻你,還是帶你出來,二選一,你挑。”
“齊鬱,你在不在?”裴然隔著女盥洗室的門敲了敲,聲音裏明顯帶著不耐煩。
對麵的男人依舊是一副看好戲的神情。
這種事挑明了,對他可以說是毫發無傷。
可她就徹底完了。
不單單她自己,還會連累秦氏。
該死的。
齊鬱緊緊咬著牙,努力克製著發抖的手,攥著他的衣襟,踮起腳主動吻上去。
程稷南的笑意未到眼底,悶哼了一聲,扣在她腦後的手落在背脊上,緊緊按揉著,力氣大地像要把她揉碎一般。
齊鬱感覺自己快要被他折斷了,仍努力豎起耳朵去聽外麵的動靜。
似乎有女孩子對裴然堵在門口的情形很不滿,口口聲聲要去找酒店經理投訴。
裴然倒是會借坡下驢,借口稱她女朋友在裏麵,打電話也不聽,還拜托對方進來看看。
女孩子到底年紀小,經驗淺,裴然雖然性子風流但勝在賣相好,三樣兩語就哄得對方答應幫忙。
一扇又一扇的隔斷門被女孩敲開又關上。
就輪到他們所處的這一間。
齊鬱感覺心髒都要從嗓子眼跳出來了,下意識閉上眼睛。
把手被人從外麵用力拽了兩下,沒有拽開。
女孩子剛敲了兩下就被衝進來的裴然推開到一邊。
溫柔的敲門變成了瘋狂的砸門。
“齊鬱,你是不是在裏麵!”
齊鬱嚇得渾身都在抖,眼看著脆弱的門板就要被砸開。
門就開了。
女孩子雙手捂嘴,瞪大了眼睛低呼一聲。
沒等她看清楚裏麵還有沒有別人,門又被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