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什麽?”齊鬱嚇了一跳。
他憑什麽把人關在外麵?
把她家當成他程稷南的小公館了不成?
程稷南瞥了她一眼,從衣架上扯了件針織薄外套,往她肩上一披,然後坐回沙發上,點煙。
齊鬱莫名其妙地回頭看他,結果就望見了穿衣鏡裏的自己。
她剛睡醒,程稷南就來了,也沒顧得上換件衣服,此時此刻,就穿了一條吊帶睡裙,這麽見徐亮確實不妥。
她放下外套,回房間換了衣服,才去開門。
因為程稷南在,齊鬱也不方便讓徐亮進來。
倆人站在玄關那兒說了幾句,齊鬱就讓他下樓去車裏等著。
“我要去公司處理點急事兒。”齊鬱對程稷南說道。
他叼著煙,點了下頭,起身往外走,一手搭在門把手上,又回頭看向她。
似笑非笑地說了句:“你的員工還挺擔心你的。”
說完就走了。
齊鬱沒明白他說這話什麽意思。
暗示她和徐亮之間有什麽?
上次是譚冰,這次是徐亮,占有欲還挺強。
可他不是也有江心媛嗎?
還有個蠢蠢欲動的江心寧。
她算是領教了,什麽叫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徐亮剛坐回車裏,就看見程稷南開車離開。
他坐在那兒回憶了半天,終於對上了號。
難怪開門的一瞬間就感覺對方眼熟呢,隻是沒有往那兒聯想而已。
眼下,卻是越想越心驚。
此時此刻,他很想在朋友圈裏問一句:“攪黃了老板和情人的約會,會有什麽後果?”
等到齊鬱坐上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個小時以後了,即使她在臉上擦了厚厚的粉,狀態看起來依然不太好。
徐亮不知道她和程稷南是怎麽回事,但秦家的事兒多多少少還是知道一些,心裏對齊鬱還是挺同情的,要挑起這麽大的爛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