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然一下子沒反應過來,愣在那兒。
他說了那麽多,到她那兒,就總結了這麽一句?
結婚?
誰要跟她結婚!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天還沒黑呢就做起夢來了。
他險些笑岔了氣,一手叉著腰,嘲諷地看著她。
“你有什麽資格跟我說結婚?就因為我媽相中你了?你覺得自己配得上裴家,配得上我嗎?”
裴然從口袋裏摸了煙盒出來,“你要是能說出三條我非娶你不可的理由,我倒是可以考慮考慮。”
齊鬱抿著唇,眼前的景象像重影一般,指尖死死扣住手心,努力讓自己站穩些。
“第一,誠如你所說的,你媽媽對我很滿意,想讓我做她的兒媳婦,而不是你身邊那些鶯鶯燕燕。”
裴然的煙還沒點著,齊鬱已經說了第一條。
他頓了頓,點著煙抽了一口,“繼續說。”
“第二,嫁給你以後,我會盡職盡責做妻子的本分,你依舊可以出去玩,我還會幫你在你父母那兒打掩護,換成別的女人,她們未必肯做到。”
裴然笑著點了下頭:“還真是大方賢惠,繼續,還差最後一條了。”
“第三……”齊鬱斟酌了半天,卻再想不出其它理由,急地臉色越來越紅,豆大的汗珠沿著額頭涔涔而下。
裴然等了半天,耐性也快耗光了,猛吸了一口煙,扔在地上,踩滅。
“第三,就是為了秦氏,”他幫她補充道,“什麽第一第二的,少扯那些有的沒的,你跟我結婚,不就是看中我家的錢和權,能幫你挽救秦氏嗎?”
見她不吭聲,裴然索性繼續說道:“這交易不劃算,跟我結婚,最大的得利者是你們家。我又有什麽好處?還是你覺得我缺女人?隻要我肯點頭說要結婚,有的是女人主動撲過來。我就是一輩子不結婚,天天換女人,我家裏人也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