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紹芸驚呼著跑向父親卻被韓家子弟攔住了,因為此時的她衝過去隻有送死。
應刃狂笑著舉起雙刀走向毒發的韓冬,雙刀直直地劈向韓冬的脖子,他嘴裏大聲嘶吼著:“你倒是起來啊,我都沒打夠呢,廢物老頭。”
就在此時……
一把刀,一個人,出現在了應刃的背後。
不僅是應刃,就連在場所有的人都沒感覺到這個突然出現之人的任何氣息,他如同鬼魅幽靈一般跳入所有人的眼中。
刀刃落下,應刃的狂笑聲戛然而止,一顆人頭滾落地麵,那是應刃的人頭。
這時有人驚呼起來:“薛鋒。”
血液滑落刀尖,薛鋒提起了被斬落的人頭,然後重重地拋向對麵的死鐮教眾人,他站在光裏,而那幾個人站在陰影之中。
“喂,下毒什麽的也太沒品了吧,如果真要殺他就堂堂正正地挑戰,韓家主絕對不會拒絕的。”
此時剩下八人之中走出來一個高聲說:“你最近在圈子裏也是小有名氣啊,薛公子,不過我們此行的目標並不是你,請你讓開,以免送了命。”
“能告訴我你們刺殺韓冬的理由嗎?”
“不能也沒必要。”
就在二人說話之際,已經被砍掉腦袋的應刃居然又一次搖搖晃晃站了起來,他很迷茫地開始尋找自己的頭顱,在摸索了一陣子後撿起了自己的腦袋,然後如同按照零部件一般把自己的腦袋重新裝回了原處,調整了片刻後應刃似乎恢複了原狀。
“今天是怎麽回事,怎麽都喜歡打我的頭,煩死了!”
應刃沒有死,甚至沒有因為腦袋被砍掉而出現異常,他舉起菜刀對準薛鋒問道:“我能砍了他嗎,我應該可以砍了他吧。”
這時候齊國一已經把韓冬背回了韓紹芸身邊,女兒匍匐在父親身上眼淚止不住地流。
韓冬的毒已經全麵發作,他開始看不見東西,體內的氣不受控製的外泄,他努力想要抓住什麽,慌亂之中不停地呼喊女兒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