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家大宅一處別院,薛鋒在贏璿的帶領下走到了別院外,出乎他意料的是這一處別院看起來特別破舊,相比起贏家大宅的豪華氣派,這一處別院就好像繁華大都市裏的貧民窟。
破舊的瓦房,枯萎凋零的花園,地上的雜草都長的特別高,走進別院後甚至還能看見晾曬的幾件破衣服。
一個消瘦憔悴的老者正站在瓦房門口,似乎在等待薛鋒的到來。
“薛鋒,這位是我們贏家的贏泗長老。”
薛鋒抱拳行禮,觀察著麵前的贏泗長老,對方體內的氣很弱而且似乎元氣不足,壽元也好像將要走到盡頭。
“看出來了吧,我大限將至了。”
贏泗長老微微一笑,承認了自己命不久矣的事實,然後便邀請薛鋒二人進屋。
屋子裏可以說是家徒四壁,幾乎沒什麽家用電器,就連生活必需品也不多,看到這一幕的薛鋒心中更加奇怪,按理說一個大家族的長老那地位可以說尊崇至極,富貴自不必說,出行排場生活用度那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可眼前這位贏泗長老不僅大限將至,而且看上去生活條件也很差,完全配不上他的長老頭銜。
“前輩,您真是贏家的長老嗎?”
薛鋒的問題有些失禮,不過贏泗並不在意地回答:“我確實是贏家長老,隻是我這個長老早年間犯了一些錯,除了頭銜之外我就是被困在贏家的一名囚犯。”
這其中似乎有些隱情,薛鋒卻不想深究,畢竟這是人家的家務事,他隻是奇怪地問:“那前輩您找我有什麽事?”
贏泗長老說道:“我因為某些原因不能離開贏家大宅,而且我大限將至舊傷不斷複發如今實力不過一點五級,可最近我聽到了外麵的一些風聲,希望你能幫我處理一下,當然我不會讓你白幫忙的。”
薛鋒問道:“您能具體說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