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晴雨又捕捉到了一個關鍵點,“哥,你剛才說的是參加叢良的婚禮,而不是白夢妍的婚禮?”
蕭重還沒說話,其他人便淡淡地說道,“那是一樣的吧?叢良的婚禮就是白夢妍的婚禮呀!”
“不一樣!”
蕭晴雨連忙繼續問,“哥,剛才說的是參加叢良的婚禮,對吧?”
蕭重點點頭,“嗯,叢良的婚禮。”
這下,其他人都怔住了,他們聽出來這其中的區別了。
一個是白夢妍為重點,一個是以叢良為重點。
按照一般人的思路,怎麽也是把白夢妍當成主要人物才是,叢良隻是個廢物贅婿,誰會在意叢良?
“哥,你也覺得叢良不簡單?”
“你也覺得?”
蕭重怔住。
他是通過欒雲鬆的態度,察覺出叢良不簡單。
可是畢竟事關欒雲鬆,所以他沒有告訴任何人,可是妹妹是怎麽知道的?
“嗯……”
蕭晴雨遲疑了一下,“我也不知道該不該說,金家會所酒店那天,白夢妍被灌酒的時候,我其實也在,後來我們一起從金家會所離開的,是……古老開車帶我們離開的。”
“古老!!”
蕭家眾人驚訝,“古老親自給你們開車?”
這怎麽可能?
連蕭天生都沒這個資格,蕭天生上次給古老開了一次車,回來吹了好幾天。
“不。”蕭晴雨搖搖頭。
眾人也不感到意外,這才對嘛……
“確切的說,古老是給叢良開車,我隻是被順帶著的!”
蕭家疑惑,“古老對醫科大的學生有那麽好嗎?還親自開車送學生回去?”
蕭晴雨繼續說,“而且,最後叢良吩咐古老把我送回來,古老就像……小弟一樣的言聽計從!”
“什……什麽?”
“所以,我覺得叢良真的不簡單!也許我們不應該得罪叢良,否則說不定會倒大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