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節假期過得快極了,一晃便過去。今年過年的天氣並不好,雖是沒有再下雪,但天氣陰沉時不時的飄著小雨,程敟本是有出遊的計劃,但也隻能擱淺。於是這個年過得更加的冷清。
程家親戚少,不用忙忙碌碌的走親戚拜年,倒也省事。這期間裏,她幾乎沒怎麽出門,唯一一次就是去見相親對象。
對方在一家小公司做銷售主管,為人圓滑世故。簡單的問了她的情況後大概是不滿意,絕口不再提這事兒。草草的吃了飯後便以有事為借口匆匆的離開了。
這倒讓程敟鬆了口氣兒,不過她不願意讓老太太失望,回去隻說先相處看看。
梁崢在大年初五時過來,周到的給每個人都帶了禮物。隨後又給兩家的院子修修補補。
佟姨的院子裏有電線短路了,客廳裏的燈時好時壞。梁崢檢查了一番後發現線路已經老化,有的線已經暴露了出來,十分危險。於是他開了車出去,也不知道從哪裏找來了倆電工,讓將線全換掉。
時隔多年後,程敟再次進了寒雨生前的房間。一切依舊,老舊的書桌上還擺著她的照片,衣櫃裏的衣服整整齊齊的放著,**鋪著碎花床單,打理得幹淨整齊,仿佛她從未離開過一般。
程敟的眼睛澀得厲害,靜靜的在房間裏站了好會兒,直到梁崢出現在她的身後,她才回過神來。
也許是因為明天就要回濟城,也也許是今天觸景生情,程敟晚上時失眠了。她想起白天在書桌上看到的寒雨笑吟吟的相片,胸口尖銳的刺痛了起來。她其實已經想不起寒雨以前是什麽模樣的了,她留給她最深的記憶,就是瘦得脫了相的臉,以及手腕上皮肉翻飛翻飛猙獰的傷口,還有鼻間揮之不去的血腥味兒。
她雙手緊緊的捂住了臉,蜷縮著一動不動的靠在床頭。身體凍得發僵了,才麻木的躺進了被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