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渾渾噩噩的,老徐一連叫了她幾聲她才回過神來。她並不想在同事麵前透露出任何來,看著老徐關切的臉,勉強的擠出了一個蒼白的笑容來,說:“沒事,剛才……身體突然有點兒不舒服。”
她的臉色太過難看,老徐擔憂的問道:“那要不要去醫院?”
程敟搖搖頭,說:“沒事,休息一會兒就好了,上去吧。”
他們需要見的邵律師在見客,助理將他們安排在休息區等待。程敟趁著這機會去了一趟洗手間整理好情緒。
她本以為要等上許久的,回去坐下沒多大會兒那位林助理便過來了。告訴她邵律見完客了。
老徐此刻正在打電話,於是程敟便隨著林助理往邵律的辦公室。
辦公室就在休息區的對麵,林助理敲了敲門便讓程敟進去。
程敟向人道了謝,推開門正準備客氣的與人打招呼時不由得愣在了原地。那個坐在辦公桌後的邵律,竟然就是那人。
她完全沒有想到竟然會有那麽巧的事兒,那天晚上聽著人叫邵先生,但她絕對想不到,那樣的衣冠禽獸,竟然是鼎鼎有名的精英律師。
但那人看到她並不驚訝,也不同她說話,拿起了電話讓秘書送兩杯咖啡進來。見程敟遲遲的站在門口沒動,這才提醒道:“隻有五分鍾。”
程敟的臉上有憤懣有屈辱也有憤怒,可在此刻,她不得不將所有的情緒都壓下去。像是赴刀山火海一般,挺直了脊背一步步的往前。
秘書很快送了咖啡進來放在桌上,邵洵端起了咖啡喝了一口,問道:“程記者有什麽事?”
他淡淡的瞥了程敟一眼,語氣裏隱隱的帶了些調侃的味兒。
程敟像是沒聽出一般,將早準備好的說辭問出口,詢問舊城區那邊拆遷的事兒。
對麵的邵洵漫不經心的翻看著手邊的文件,眉頭微微的挑了挑,說:“程記者就是那麽同人說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