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敟到餐廳時施啓安已經到了,坐在窗邊的位置,正翻看著手邊的雜誌。她在門口看到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這才進了餐廳。
她知道此人睚眥必報不擇手段,現在又牽扯到駱姣,即便厭惡至極也不得不保持著明麵上的客氣。走近後客客氣氣的叫了一聲施總。
她昨晚一整夜輾轉反側,施啓安卻像是沒事兒的人似的,放下了手中的雜誌,叫了一聲程記者,然後將菜單推到她的麵前,說道:“不知道程記者喜歡什麽口味。”
程敟哪裏吃得下東西,將菜單推了回去,說:“施總客氣了,我吃什麽都行。”
施啓安挑了挑眉,沒再推辭,叫過侍應生點菜。
程敟並不打算久呆,沉默了一下後開口說道:“施總,駱姣還是一個還沒長大的孩子,還請您高抬貴手放過她。”
她的語氣誠懇,又是那麽的卑微。
施啓安端起麵前的水杯慢慢的喝著水,微微笑笑,說:“程記者對我的敵意是不是有點兒大了?我和駱姣隻是朋友而已。至於未來會有怎麽樣的發展,一切都隨緣。”
三言兩語就將程敟的話給擋了回去。不待她說話,他又說道:“我想駱姣應該也告訴過你,我和她認識有兩年了。她是不是孩子,我比程記者更清楚。她在國外的這幾年,你們應該沒怎麽聯係吧?”
程敟來前就已想了許多說辭,卻被他幾句話就給堵得說不出來。她很清楚,她手裏那點兒施啓安的把柄,對於他來說並不算什麽。或者說,如他所說,他和駱姣隻是朋友,她在他心裏的地位,遠遠還沒重要到讓他對此產生威脅的地步。
她有些不太明白他此行的目的是什麽了。抬頭看向他,問道:“不知道施總叫過來有什麽事?”
侍應生上了菜,施啓安微微笑笑,說:“沒什麽事,隻是以後難免還會見麵。程記者對我的成見又太深,希望程記者對我的敵意不要那麽大,以免到時候鬧得大家都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