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各峰峰主相繼到場,除了陽新子。
陽新子不在天玄宗,而內部傳送符僅在天玄宗內有效,所以給陽新子的傳送符重新回到了謝韻箐手裏。
“徒弟!徒弟你沒事吧!”未見其人而先聞其聲,相繼到場的各峰峰主裏最著急的要數器峰孟逸秋了,因為他看見了他可憐的小徒弟!
心塞塞,他那未出茅廬的小徒弟哪裏能麵對得起魔主!
“師尊,我沒事,別擔心,有謝峰主和大師兄在呢。”林晚時安慰了一下她的師父,就開始給眾人相繼解釋。
“師尊送了我一個煉器爐,我引氣入體成功了,就想試著練練手,於是上山來砍靈柴,結果就意外撞上了魔主和臥底的談話。”
“徒弟啊,真好學,為師很欣慰啊!”孟逸秋看著自己的小徒弟越看越滿意。
接著謝不辭拿出了留影石,把當時魔主談話的場景給眾人再現了一遍。
眾人臉色大變。
尤其是付敬平。
作為天玄宗高層,密信的事他們都是共享的。得到密信後,各峰也早已開始物色合適的人選。
“魔主說,聖魔之境的新靈脈是一個陰謀?”付敬平對這個消息存在質疑。
“可前線密信裏並不是那樣說的。”孟逸秋也同樣皺了皺眉。
“魔主不讓臥底前往聖魔之境,也未必是新靈脈真的有危險。他說臥底有其他任務,可具體也沒在留影石裏說,隻是說屆時會有人告知他。”謝韻箐分析道。
“魔主不會在乎臥底的資質和修為,對他們來說棋子隻需要完成自己的任務便好。陰謀或許隻是個打消臥底期待的幌子。”謝韻箐繼續補充。
“也不能完全相信留影石裏的話,這也未必是真相。”付敬平思索了一番道。
“如果他說聖魔之境的新靈脈是一場陰謀,那今天在天玄宗後山與臥底相見把消息傳至我們,難道就不是刻意而為之嗎,說不定這也是魔主設的一個局?”付敬平順著她的猜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