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說好的是什麽,就應該按照說好的來實行,意外碰見煉丹堂的陰暗一麵,我們發揚正義本就應該是自覺的選擇。對吧,楚師弟?”
林晚時看了一眼楚南瀟,楚南瀟剛剛到嘴邊的話被她掐斷,現在,又被她拉上了道德高地下不來。
這要他如何再答應裴長老之前抵罰的提議?
楚南瀟瞪了一眼林晚時,示意她別再亂說下去了。
林晚時卻當沒看見似的,接著引導裴長老,“前麵師弟遲遲不願意答應您抵罰的提議,不也是想要有始有終,對接下的任務負責嗎?”
林晚時對著楚南瀟回敬一個笑臉。
楚南瀟心底一寒。
該死。早知道就早點答應裴長老的提議了,誰知道她會突然來這出?
現在反而被林晚時將了一軍,答是也不是,不是也不是。簡直就是退無可退。
裴長老聽見林晚時說的話,若有所思,像悟到什麽似的,激動地拍著楚南瀟的背說,“是我想得不對啊,原來小楚你是這麽的有責任心,這倒是我的不是了。錯怪了,錯怪了。”
“既然你們那麽有心,那我就等著你們的消息了!希望你們能早日完成這個任務!”
裴長老話音落下,楚南瀟麵上臉色即刻一黑。
怎會如此!
他心裏問候祖宗。
嘴上卻也隻能唯唯諾諾答應道,“哎、是、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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線索在百文文這裏斷了,楚南瀟和林晚時離開戒律閣後,就先回到洞府休整。
洞府前,楚南瀟終於忍不住了,“你為什麽一定非要給裴長老這麽說?”
“難道最不想和我一起做這個任務的不是你嗎?我已經抵罰了,你便不用再和我去探究周非到底是為什麽失蹤的了,這不好嗎?他失蹤與否,真正意義上又關你什麽事?”
“難不成你還真因為那本筆記本對他本人生出了什麽同情心?”楚南瀟嘲諷似地笑了笑,聲音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