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鍾校長,我們繼續喝酒。”蔣鵬飛爸爸再次為自己和鍾意倒滿酒,“我們要一醉方休,實在是太高興了,我的寶貝兒子上北大了!”
鍾意還沒有來得及端杯子,蔣鵬飛爸爸已經把剛倒的一滿杯酒喝光了,再重新給自己倒上一杯,這回他與鍾意重重地碰杯。
“鍾校長,你幫我圓了這麽美好的一個夢,”蔣鵬飛爸說到這裏打了一個酒嗝,稍稍停頓了幾秒鍾,氣順了後接著說,“鍾校長,我前麵說了,男人如果能夠從政還是要從政,說這話我可不能想起我的爸爸媽媽,他們是不支持的。如今呢,我生意做大了,朋友也多,政界的也不少。不是說,領導說你行,你就行,領導說你不行,行也不行嗎,這就好辦,哪天我找哪位能說話算話的人談談你的情況,叫他幫忙把你弄進政府部門去。你看怎麽樣?”
鍾意看蔣鵬飛爸爸醉眼朦朧的樣子,隻當他是說酒話,並不當真,隻笑道:“不敢勞你辦這事的。”
“勞啥呀?”蔣鵬飛爸爸聽這話似乎很著急,聲音有些嚷嚷地說道,“唉,勞啥呢,這事對我不會有難度的,我又不是讓你去當深圳市長,咱進政府做一般人員總可以吧。先說好了,鍾校長,初進政府,你不要一下子想著做高官,路一步步走,飯一口口吃——”這好象有些教育鍾意的味道,要知道,鍾意可不需要房產地老總來教這些。
鍾意並沒有太計較,他想蔣鵬飛爸喝酒多了,有些醉話,也屬正常,繼續笑著聽他長篇大論。
“隻要你進了政府部門,給你一個機會與台階,一步一步往上走,對你來說肯定是必然的。你剛才也說了,要不是你們局長出事,你現在肯定也有擔任了主任或者下屬單位的一把手之類。這事不多見,這麽多局長、書記、市長、區長,真正出事的少之又少,萬分之一吧。你幫助我把兒子送進了天寧大學的校門,我也要幫助你走上從政之路。你不從政,真是太委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