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秦不晚眨了眨眼,腦海中掠過素衣少年的模樣,那日的情景與此時青衣華服的他相疊在一起,她的大腦快速運轉,真相已然擺在眼前。
褚乾元似乎對她驚訝的表情很是滿意,他含笑望著她,語氣揶揄:“不晚小姐,我似乎在哪裏見過你,覺得親切善目呢。”
他話畢,閨秀們的眼光立刻投向秦不晚,或帶著妒忌或帶著不滿。
秦不晚感受到來自四方的針芒,心裏把褚乾元罵了個便。他堂堂一個太子,玩什麽角色扮演,害得自己多管閑事鬧笑話。
“太子殿下說笑了,民女從不曾入皇宮,哪裏能有機會見過尊顏,想必是民女有幸繼承了父親幾分英姿,您才覺得我眼熟罷了。”她得體地微笑,劃清界限的同時不忘了對秦康佑彩虹屁式奉承。
秦康佑樂得哈哈一笑:“不晚向來巧言,太子殿下勿怪。”
話題被引到秦不晚身上,柳氏不悅,秦采嫣也攪弄著絲帕朝母親遞去求助的眼神。
柳氏侍立在秦康佑身側,柔聲提醒道:“侯爺,快請太子與各位殿下入席吧,想必采嫣和不晚為比試準備已久,躍躍欲試了呢。”
經柳氏提醒,秦康佑也恢複正題,命婢女們引眾皇子入席。
因身份高低有別,席間以左為尊,褚乾元褚長安及皇子們皆列在左,而秦康佑與家眷列右首,其餘閨秀賓客再順次排後。
眾人入席後,比試拉開序幕。
秦不晚和秦采嫣各占一個臨時搭起的廚台,廚台在左右席座中央,各有一丈寬。
經過前幾日的精心練習準備,秦采嫣可謂底氣十足,她朝秦不晚遞去一個輕視的眼神,而後目光在皇子席中流連片刻,莞爾卷起廣袖,動作優美且輕快地開始切菜。
秦不晚本就一身輕便的素布棉衫,當下擼起袖口,對懷琇勾勾手指,懷琇心領神會,和穀朵捧著兩盤盛滿木簽的盤子上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