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廂柳氏母女心頭的小九九秦不晚並不知情,她帶著懷琇離開南院,直至看不見柳氏的屋子,才卸下滿心的防備。
懷琇跟在她後頭,還沒從剛才的陣仗裏脫神出來,手有些微微打抖:“小姐好厲害,奴婢還以為您那樣頂撞柳氏,會有麻煩呢,沒想到小姐輕輕鬆鬆就解決了!”
秦不晚緩緩吐出口氣,她可一點都不覺得輕鬆,柳氏並不是個善茬,她之所以先拿出強硬的態度再婉轉示好,就是因為現在憑自己的力量根本扳不動柳氏,隻能先讓柳氏知道自己並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再表明自己不會成為秦采嫣的絆腳石。
若是什麽也不做,柳氏會像從前一樣把她安排得明明白白;若是太過強硬,把柳氏惹急了,自己也沒有什麽好果子吃。
“唉,封建社會麻煩事兒真多,要都和二十一世紀一樣一夫一妻製,哪來這麽多後媽壓迫宅院爭鬥。”
“小姐,您又在說些奴婢聽不懂的話了。”懷琇嘀咕道。
“沒什麽,咱們回去吧。”秦不晚深吸一口冬日冷冽的空氣,綻開一個笑容,“回去給你們炸薯條!”
懷琇一聽有好吃的,雙眼捧星:“小姐,什麽是炸薯條!”
“額……就是一種嘎嘣脆的肥宅快樂小食品。”
“那什麽是肥宅?”
“……”
秦不晚邊走邊回答懷琇的十萬個為什麽,主仆二人的交談聲逐漸在風中湮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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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去的一段時間,東院和南院在意料之內地相安無事。
柳氏沒有再找秦不晚的麻煩,反而真的讓王翰送了兩匹顏色鮮亮織金細密的蜀錦來,秦不晚自然也大方地收下,並假模假樣地去南院向柳氏道謝請安。
雖然免不了還得時常被秦采嫣刺幾句,但秦不晚向來能屈能伸,不甚在意她的無腦攻擊。
這日從南院出來,秦不晚得到了一個好消息。年關前,朝中的元老劉太傅做宴七十大壽,秦康佑與劉太傅交好,將攜妻女參宴。且劉太傅是皇子師,介時褚長安也定會去賀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