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長安雖然私下和褚乾元交好,沒有外人在時也常常喚他乾元,但公開場合卻從不曾僭越。
褚乾元向二人回以頷禮,說道:“八哥九哥來得這麽晚,該罰。”
八皇子褚泊然道:“父皇讓我和九弟善後楚襄館裏那些名錄和賬冊,耽誤了些時辰,方才我二人已經去廳中向太傅大人賀壽賠罪。”
“楚襄館?”秦不晚納悶,那不是個煙花地嗎,怎麽這幾個皇子都老往那跑。
似乎看出了秦不晚的疑惑,褚長安微微一笑解釋道:“禮部尚書賣官瀆職,據點就在楚襄館,上回多虧太子殿下舍生取義拿到了重要證據,而後一舉將那逆臣當場抓獲,今日我和八哥隻是去整理善後罷了。”
“是啊,本太子上回可是犧牲小我成全大義。”褚乾元意有所指,朝秦不晚遞去暗示的眼神。
秦不晚無奈搖頭,扮成小鴨鴨又不是什麽光彩事,這家夥有什麽好炫耀的。還是她家褚長安好,人生的俊聲音也好聽,不僅如此還溫柔有度彬彬有禮。
正當此時,人群中賦詩正歡的三皇子褚君奚看了過來,搖手喊道:“太子殿下,八弟九弟,你們和秦小姐在聊什麽呢,快過來一起玩啊!”
秦采嫣和胡安藍等人看見秦不晚和三個皇子單獨說話,眼中不免閃過妒恨。
而褚長安對褚君奚的邀請一笑置之,說道:“三哥,總玩這些詩歌雅賦,難免枯燥,不如咱們玩些有趣的吧。”
“好啊,太子殿下說玩什麽?”八皇子褚泊然剛來,顯得興致勃勃。
褚乾元起身負手而立,指著四周庭院:“不如咱們每人拿出一樣私屬物件,在一盞茶的時間裏隨意把東西藏在青竹院的某個地方,然後兩兩組隊去尋別人藏好的物件,若誰的物件被找到了,就要答應對方一個要求。”
“這個主意好,有趣!”五皇子褚方琰讚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