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怎麽著也比中央空調好吧!”
這高冷二字懷琇理解成是形容九殿下長得高,性子冷。可她卻聽不大懂後半句話,撓了撓頭:“小姐,什麽是中央空調?”
“就是像那樣,個體發熱溫暖四方。”秦不晚朝懷琇努努嘴,將目光投向西南角的廳子,後頭來的五皇子褚方琰正坐在一群閨秀之中侃侃而談,也不知說了些什麽,將幾個少女逗得含羞帶怯。
懷琇似懂非懂。
“懷琇,你家小姐我要去幹大事了,你在這兒等著,別跟著我。”秦不晚站起來整整衣衫,沒等懷琇回答,就朝著梅林繁茂深處走去。
她將步子放得很輕,繡鞋輕踏在地上一層薄雪,撥開麵前枝影闌幹,那抹藍衫近在眼前。
褚長安眸底深似幽潭,手撥琴弦,敏銳的聽力卻捕捉到了細微漸近的腳步聲。他緩緩抬眸,瞥見了遠處藏在樹影之中的煙藍裙袂,薄唇輕輕一揚,卻不動聲色。
秦不晚有些緊張地搓搓小手,想好了開場白之後,才悄悄清了清嗓子,挑開梅枝似是不經意走出去。
“入世冷挑紅雪去,離塵香割紫雲來。”秦不晚十分矯揉造作地吟了一句詩,碎步款款,“這暢鶴園的梅林枝抱孤潔,暗香浮動,果然不俗。”
褚長安停下撫琴,側頭含笑:“不晚小姐好文采。”
“哪裏哪裏。”秦不晚微微一笑,她腦袋裏可是有中華上下五千年無數文人騷客的海量詩歌庫存。
她步子輕邁,朝他走近:“九殿下為何獨自在此彈奏,亭中太子殿下與五皇子殿下皆在,可是熱鬧呢。”
“舍鬧取靜,豈不更妙。”褚長安揚眉。
他朝秦不晚招招手,示意她在自己身邊坐下:“不晚小姐可會撫琴?”
秦不晚搖搖頭,乖巧地坐下,並不動聲色朝他靠近一些些。
“聽懷琇說,娘親在世時也是琴藝好手,可惜她早早仙去,我沒有學到娘親的半分本事。”